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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回顧之三》《人篇》 2006年1月26日
很想用文字記低05年遇過的五個人...
《詹瑞文》
舞台劇《男人之虎》是我這年的深刻回憶,我想,它的影響力,不單純只是個楝篤笑表現,從坊間的談論到傳媒的報導來看,它似乎已成為了一種氣候,一種文化。
這幾年,經濟算是好了點,但其實大家都生活得不容易,工作時間長了,家庭負擔大了,這一切一切,無不令每個城市人活於一種麻木、沮喪的情緒之中。而在我看來,《男》劇成功之處,是詹能很巧妙地,將這種「有苦自己知」的狀態,用一種嬉笑怒罵的型式,加以誇張、放大了的手法演繹出來,我想,那是一種轉化,也是一種令觀眾「釋懷」的過程。那個晚上,從觀眾的反應、掌聲中我感受到,頃刻之間,共鳴產生了!
正是因為有這麼荒謬的社會,才會造就出一個廣為人知的詹瑞文,社會愈見荒謬,可諷刺的空間就愈大,而他就愈會成功... 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會繼續喜歡他呢!
![]() 《張愛玲》 基本上,我喜歡1949年之前中國大部分的作家 - 魯迅、老舍、郭沬若、施螫存通通是我喜愛的作家,但我並不特別喜歡「大名頂頂」的張愛玲,我不是「張迷」,也沒有衝動要看過她所有的小說,我只看過她的小說集「傾城之戀」。 在「悠長假期」(沒有工作做)的時間,我又重看了她這部小說,可能因為百無了賴的關係,看書時也特別入神。 那段時間,慢慢開始欣賞這位文人,她對文字有非常高的駕馭能力,看她小說,就像正看一部電影 - 場面調道,道俱外形、顏色、質感、擺放的位置身等...通通能透過她的文字活生生地呈現在讀者腦海之中,而且,她也能用三五句說話,就已經將主角複習的心情說得清楚、明白。 我會覺得,看她小說,就像正欣賞一件藝術品,而且是一件手工很細緻的雕刻品,從張的小說中,我體會文字所建構出來的世界可以有多大、多闊。 《蘇恩佩》 大學時代買下《死亡別狂傲》一書,不太深刻,以同類型的書來看,大可看楊牧谷的「再生情緣」。然而,這年藉著一個沒有工作的「悠長假期」,重看蘇前輩這書,卻有了多一點體會。 生與死的課題,永遠也是人們所關心的,自出生那天起我們已要面對死亡,紅塵中,有誰能超凡於死亡的陰影之下? 只不過當我們來到這花花世界的時候,我們暫且將之放在一旁吧! 重看《死》一書,看到蘇前輩生前那非人的生活,生命中大分時間耗盡與病魔搏鬥,這些是你、我都無法想像的生活(有幾次我還是看不下去,把書蓋上,休息一會才可繼續),從她那不為外人道的經歷,與其真摰的筆觸,我再次窺看到生命的真相。 像她一個才華洋溢、聰明、如此有生命力的女子,終歸也要受這麼多痛苦與折磨才離開... 或許當生命赤裸地呈現在我們面前時,我們才會發現,每個人都毫無分別,你我原來都一樣,分別只在於當我們失去了所有東西(甚至生命)的時候,我們仍能用一絲信念抓緊的 – 信仰。 很好很好的書名 - 死亡,別狂傲! 《楊仔》 在互聯網普及的今天,聽唱片/CD似乎已是很懷舊的事情,有時我會想,今天究竟還有多少人會為了聽歌而買CD? 從前行唱片店是一大樂事,在店中搜羅CD也是聽音樂的樂趣之一,那時一有空就會跑到向各大小唱片店打滾,旺角荷里活商場、KPS、HMV是我常到的蒲點,但隨著近幾年唱片工業的萎縮,各大小唱片鋪也分紛紛結業,偶爾行街見到唱片鋪的時候,不禁有種「稀奇」的感覺。 找CD鋪難,找賣獨立音樂的CD鋪就更難,在碩果僅存的CD鋪中,我比較喜歡信和商場地庫的Zoo Record,到這兒買碟已有一段日子,喜歡它,是因這兒它的選擇夠「偏門」、夠多,當然,也因為認識店舖的老闆 - 楊仔。 認識楊仔已有好幾年的時間,與他雖不算很熟絡,但我卻高興認識到這「知音」,每次到訪,我倆的話題總是從音樂的匣子裡展開,從音樂的層面,大家也可無駒無束地文交流。在這污煙瘴氣的商場內,我倆談音樂經,聽Sigur Ros的”()”、Felt 的 “Splendour of fear”,似是在抗行周遭的文化,感覺蠻特別呢! 聽音樂雖然是主觀而個人的事情,但若不能與人分享的話,似乎還欠一點點。一直以來,音樂口味與我志同道合的人不多,而能夠認識楊仔,算是在這孤單的音樂旅程中,找到一個同路人吧。 《彭定康》 11月的時候,從電視中得悉末代港警彭定康,為了宣傳他的新書《非一般的外交家》來港。從電視片段中,眼見其所到之處,無論是新書的簽名會,還是到訪泰昌餅店,均是群情洶湧,市民們都用爭相要向他握手。 那刻我也很高興想見他,同時,心裡也有點懷緬的感覺,因為我記得,他還在位時候,我們都曾有過愉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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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回顧 •二》 2005年12月16日
《人生下半場》
成長過程中,曾有不少旁人好言相向,著我做人認真一點,不要渾渾噩噩過一生等云云。當然,我曾因人家的提點而認真過來,但不到一會,我又被打回原形。對我來說,認真處事,是一度光環,只能遠觀。
生活了二十多年,習慣了隨意,不受規限,對我來說,認真處事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境界。由小到大,我缺乏的是認真的經驗,昔日無論是會考、讀大學,自己也甘於得過且過,記得大學時考試期間,同學們紛紛閉關讀書,但我卻不認為然,還跑到圖書館看「李天命的思考藝術」...
這種隨意的形態看似瀟洒,不拘泥於庸俗,但看真點,卻是一種愚昧,甚至埋下日後懊惱的伏線。
這年間,難得有一段悠長假期,在百無了賴的日子,為了保持身心的健康,每天也得做一點運動,而游泳就成為了一個習慣。這個習慣慢慢地燃起我昔日對游泳的火熱,心中有一股衝動,就是「參加水運會!」
我不知道其他參賽者抱著甚麼參加比賽,但我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感受,就是很想全力以赴、全心全意地去做一件事。在沒有工作的日子,這游泳比賽成為了我最大目標,那時,每天最要緊的事,就是練水。
你問我如何計劃人生下半場,我答不出來,但我很希望這比賽能成為一個起點,藉著它,成就一個愚昧人,從此認真地對待生活的轉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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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探戈》 2005年12月11日
昨天出席了一個好朋友的婚禮,婚禮於旺區的一間教堂舉行。對此婚禮曾有些寄望,一來是聽說這兒租金很貴,想看看那裝修是否真的很豪華? 二來是想看看有沒有一些期待已久的達官貴人出現(因此朋友是位政府高官來),不過,最後我還是看不到。
這次出席婚禮,跟以往略有不同,感受還多了點。
我們團契一如以往,為新人獻詩,雖我們已將此曲唱超過三十次,但到真正獻唱的時候,我仍唱得特別用心,我想,那是一種從心裡唱出來的祝福,一份向新人衷心的祝福。那刻有種感受,就是能夠行教堂,是神的祝福,也是弟兄姊妹的祝福。
一對戀人,從觀眾席的一邊,走到上神的祭壇前證婚,那路程究竟有多遠? 當中又流過多少眼淚?
於感情的路上,我總是那麼缺乏,那麼不足,有幸是我又知道神在某些關頭包了底,在兩個屬祂的人身上,祂仍彰顯了衪的慈愛,衪的溫柔。有首歌叫作「三個人的探戈」,歌詞大意是說一段正走入困局的三角關係,我想,在地上的三角關係多不會有好結果,但容讓神介入戀愛的三角關係,卻能幻化出化腐朽為神奇的化學作用,三個人,也可跳出最美麗的探戈。
婚禮的主角,從來都不是那對新人,應是那高高掛在牆上的十字架。
少了衪,我們還能作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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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回顧 •一》 2005年12月4日
《浮誇》
這年間,自己也開始敏感於週遭不同人物的浮誇表現,無論是娛樂圈、政界、以致我所認識的人,我也察看到不少例子。面子要緊,自己在人家心目中的印象可說是「無價」,為了討好人,讓人家覺得你有修養,不得不吹噓一番。說到尾,又是一種「自我肯定」的心態作祟。
浮誇,成為了保護自己的一度屏。
人生閱歷多了,對世界也多了一點理解,無論從朋友之間的交流、與工作上同事的合作、還是比賽的體會,我看到很多臥虎藏龍,在不同範疇,其實都有不少表現出色的人,他們大都默默無聲,務實地生活。
這份體會,讓我明白到,在廣闊無邊的宇宙內,我無論有甚麼過人之處,甚或「身懷絕技」,其實都只是那麼平凡,那麼微不足道,何足掛齒? 倘若手頭上兩件小把戲玩得不錯,就自以為事,打鑼打鼓,炫耀一番的話,毫無疑問,那只會突顯那掩蓋不了的...無知。
[浮誇] 主唱: 陳奕迅
.......
那年十八 母校舞會 站著如嘍羅 那時候 我含淚發誓各位 必須看到我
在世間 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愛中 工作中 受過的忽視太多 自尊已飽經跌墮 重視能治肚餓
未曾獲得過便知我為何 大動作很多 犯下這些錯 搏人們看著我 算病態麼?
幸運兒並不多 若然未當過就知我為何 用十倍苦心 做突出一個
正常人夠我富議論性麼
你 叫我做浮誇吧 加幾聲噓聲也不怕 我在場 有悶場的話
表演你看嗎 夠歇斯底里嗎 以眼淚淋花吧 一心只想你驚訝
我舊時似未存在嗎 加重注碼 青筋也現形 話我知 現在存在嗎
凝視我 別再只看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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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速度顯示器的自述》 2005年9月2 日
我是一個安置於小巴的「速度顯示器」。對於被人稱呼為顯示器,我是略有微言的,總覺得這稱呼似乎不夠準確、貼切,因我主要的職責,並非單純顯示車速,而更重要的,是提醒司機 –「慢下來,你太快了!」
在這科技發達的年代,我絕非甚麼先進、高科技的產品,而我的結構,甚至比我師兄 – 「電子跳字表」更為簡單,基本上,只要將我連接到小巴的引擎部分,我就可以開始運作。我有一個3個數位(digit) 的顯示屏,主要服務的對象是乘客,好讓他們在行車途中,監測著司機的車速。當車速超過時速80公里的時候,我就會發出「咇、咇、咇、,,」的聲響,以提醒司機將車速降低。
我的出現,的確與近年日漸增多的交通意外有關,畢竟,所有小巴司機都有有著「賽車手」的脾性(而不是賽車手的技術),在路上飛馳著的他們,根本就視所有車速限制如無物,
「逢車必過」是他們駕駛的原則! 到底,為了生計,「跑多轉」成為了他們開快車的藉口。
對於乘客來說,我並沒有甚麼吸引之處,偶爾遇到幾個好奇心強的小朋友,他們會指著我,然後問 :「爸爸,這個四四方方,有跳字的東西是甚麼來?」除此之外,我似乎引不起其他乘客的注意。到底,大家所關心的,是何時才可到達目的地,至於車速的多少,他們大多是不會理會的。在小巴車上的日子,我時常都會聽到乘客們問:「司機呀! 我趕時間呀,你25分鐘過唔過到海呀?」,而從不會聽到有客人問 : 「司機呀! 我趕時間呀,你可否將車速維持於時速80公哩以上呢?」由此可見,我的存在,的確是常被忽略的。
至於司機,我的出現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一個惡夢! 畢竟,「隨意超速」是他們的習慣,而「限制車速」卻是我的本份,兩者水火不融,我倆怎可能和諧共處呢? 於是乎,我倆也經常維持住一種「共存而又敵對」的狀態! 我曾遇過一位司機,他不但肆無忌憚地踩油,而且更對我的警號視若無睹,我不斷地嗌,他就不斷地踩! 直到我聲嘶力竭,他也沒意識把車速減下來...
而我,就是活著在一個生活如斯急速的城市內。
我每日所見的人不少,有西裝骨骨的上班一族、穿著校服的學生、兩手拿著蔬果的家庭主婦... 他們各有自己的目的地,但卻懷著同一個盼望,就是以最快最快的速度到達其目的地! 今天我在想,除了到達目的地之外,他們可有一刻停下來,看看窗外的景物? 又或當小巴停在紅綠燈前時,他們除了焦急之外,可有留意這個城市? 可有留意到路邊一位奔奔跳跳,正向爸爸撒嬌的小女孩? 在勞碌的一生中,他們可有細味生活的質感?
其實,作為一個速度顯示器,無可否認,我的工作是頗為沉悶與刻板的,但經今天這一想後,我卻自覺身負重任 – 原來,我的警號,除了是讓司機意會到要減低車速之外,也是要提醒每一個活在這城的人,藉此向他們說 :「慢下來,你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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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 2005年7月7日
我留在這公司的日子而已接近尾聲,同事們也紛紛上前慰問(實情是八卦!),寒暄之間,總會對於我仍未找到新工作就離職而感到驚訝!到底,‘搵工跳槽’是平常之事,然而未找到‘槽’就‘跳’起來,對於他們來說,就不太尋常,甚至是不能接受的事。
言談之間,他們總佩服我有‘勇氣’在這情況下離職...
這天我在的想,無錯,離開現在的職位,要從新面對見工、再尋找自己方向...的確是不容易,也需要頗大的勇氣。但我在想,難道留在這裡,面對如此具大的工作量與壓力,加上幾乎是不見天日的工作時間,難道就不需要勇氣麼?
或許我是狂妄,或許我不知天高地厚,但此刻,我真的想嘗試生活中其他的可能性。可能若干日子後,我又會‘死死地氣’回到原有的模式,但至少我也因曾嘗試過而無悔。
所謂‘人不輕狂枉少年’...雖然我已不再是個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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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虎》 2005年06月28日
昨晚看畢詹瑞文先生的《男人之虎》,感覺很是滿足!
兩個多小時的演出,一人飾演三十多個角色,看似是一個尋人的故事,道出是演出者對人生百態的體會,也是他作為一個演員的自我反省。三十多個角色,是屬於你、我、他與她...每一個香港人的故事。
看畢整個劇後,我差不多想企身鼓掌,因為這兩個小時的體驗,我看到是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如何從無數錯析與失敗中堅持自己的理想,如何從舞台上表達自己,我看到了生命燃燒所綻放出的光輝!
完場時那長達五分鐘的掌聲,的確,是完全屬於他的。
《男人之虎》是2005年的深刻回憶,因當中我感受到甚麼叫”熱愛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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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騷何價 ?》 2004年10月11日
猶記得小時候,很喜歡看卡通片〈籃精靈〉,那圍繞著小村莊裡一班小精靈的故事,再加娘娘上口的主題曲,總是那麼吸引。角色中除了精靈爸爸、壞蛋加達比較深刻之外,令我最深刻的就是’牢騷王’! 他有一句口頭蟬,就是”我最憎就是XX”,似乎已達到’無所不憎’的地步,而最經典的一句,,可說是”我最憎就是最憎”!
從前總會想到,”那會有如此有趣的人,竟會討厭任何東西?” 而更有趣的是,長大後的我,不知不覺也成為了一個”牢騷王”!
不知多少次,人家說我太多牢騷,對人對事物也過於偏激! 那時並不以為然,畢竟對於一向愛恨分明的我來說,根本沒有聽進耳內。不過這陣子,對於牢騷這回事,卻有多一點的思考,我在想,究竟於所謂牢騷的背後,隱藏了的是甚麼? 最後我發覺,那是一種源於內心的...
漸漸發現,我們如何去看世界,正正就反映了我們如何去看自己一樣。我們對周遭多少牢騷,我們對自己就有多少不屑。不懂得去欣賞自己的話,也不會懂得欣賞世界。自卑的人,永遠在發掘別人的長處,然後將之小看自己,那究竟是一份怎樣的遺憾?
說到底都只不過是個凡夫俗子,或我們都不應對自己太呵刻。我想,懂得對自己寬容的話,對於世界,我們也會寬容一點。
若連自己也不懂得去愛的話,可能我們根本不應奢望日子可以過得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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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製造》 2004年09月28日
這陣子,臨近中秋,到處也看到耀目的月餅廣告,各式其式,但月餅商都不約而同地有一個共通點, 就是標榜著「香港製造」。(這是因前陣子大陸頻頻傳出劣質食品的關係?) 「香港製造」— 一個似乎已永被遺忘了的名字 (?)
在那個老遠的小學年代,翻開常識課本,內文總會說到香港”港闊水深”,然後又會說到香港的工業發達,尤其是玩具業、鐘錶業、成衣業等等...在那個年代,我們不難發現印著 ”Made in Hong Kong” 的貨品隨處也是。
直到八十年代尾,香港的製造業開始北移,印著”Made in Hong Kong” 的商品開始漸漸消失,隨之而來,換上卻是幾乎清一式印著 ”Made in China” 的商品。畢竟,一個接近”已發展”的國家,根本容不下這些低技術的工業。
隨著”Made in Hong Kong” 的消失,我看到,是已失色的「東方之珠」。
來到今天,昔日不值一提的「香港製造」四個字,搖身一變,成為了大家對月餅的”品質保証”。忽然覺得,原來所謂的 ” 風水”,真的是會”輪流轉”...
今晚,拿著一個「大班」的冰皮月餅,我吃得滋味,而看到鐵盒上印著「香港製造」的四個字,卻帶我回到那曾是繁華盛世的回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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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雜感’ 2004年6月7日
大學時代認識魯迅,改變了以往我對文字的看法… 從他的文字中,我所看到,是一個性格柔弱的人,如何顯出他對於周遭的愛與關懷,還有,是他那份喚醒國民的氣魄。
那時我相信,文字(文藝)的影響力,遠遠超乎愚昧的我所能想像的範疇。
曾有段時期,我非常迷戀文字,也仰慕那些文學創作的人,不知不覺間,魯迅、老舍、張愛玲等也成為了我心目中的英雄! 然後又嘗試將自己的感受寫下,更膽粗粗地將之傳與友人們。
文字作為一個媒介,我想,它是一件種表達自己的工具,情況就如我穿wrangle牛仔褲與Dr. Martin 的Boot 以表達自己一樣。這種說法雖看似是「理直氣壯」,但每次當我完成一篇’雜感’,企圖傳給朋友時,總會有一點遲疑,然後會想,究竟將自己的文章傳閱給友人的意義是甚麼?… 或許,行徑背後,其實是想拋磚引玉,盼望在文章分享的同時,帶來一些討論,一些交流,又或跟一些少見面的友人們’打個招呼’。當然,反應倒是意料之’內’,但我仍為之慶幸,畢竟在冷淡的空氣之中,還聽到幾聲回響…
曾經也很在意於別人的回應,無論是文章,抑或是看法。但現在卻少了這樣想。畢竟人大了,倒要專注自己的事,而我,總不能太奢望著別人的回應。有時我會想,倘若我的文字能讓大家在茶餘飯後、飲飽食醉、 無所事事之時, 能給予你們空間, 於城市人空洞/無奈的生活之中, 能使你們在心靈上, 精神上, 形而上(?)得到一點慰藉、 一刻安寧,那麼, 對我來說, 已相當不錯了, 至少,這證實’雜感’有了它存在的理由..
偶爾聽到友人們說喜歡看我寫的東西的時候,我倒會感到非常的欣慰,因著這些回響,支持著我繼續地寫下去。
唔…這篇就當作是寫了十二篇雜感的一個小總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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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回顧 .二> 2004年1月6日 (晴/微涼)
<存有.虛無>
最近在一次乘搭交通工具的途中,身旁坐了兩位婦人(俗稱師奶),開車不久,她們的話題又拉到梅艷芳的死裡去,內容大意是對於這位一代巨星的殞落的遺憾,言談間,似乎替位這麼尚算年輕藝人的離去而不值 (或廣東話中的"唔抵")。
就是因為這句"不值"(唔抵),我想了良久…
比方說 : 一個又年輕、貌(俊)美、有才華的人離世,我們多會替他/她說"不值",但…究竟這"不值"的背後,所蘊含的是一種怎麼的邏輯? 尚若一個年老,身無分文的文盲離世,是否人們就會覺得"很值"?
梅艷芳於四十歲之齡離開,人家總說"不值",那是否讓他們活到一百五十歲才離世,我們才甘心,才肯說那是"很值"的一生?
忽然覺得這種說法很荒謬!
"生命不在乎長短,乃在乎活得是否精彩",這話雖然老掉牙得令人打呵欠,但卻是真實無比的人生哲理。
有些人,他們的生命雖不長,但在那短短的路途上,他們很努力地生活,也讓週遭的人感受到愛與溫暖,而且綻放出無比光芒,這不是比起世上其餘千百萬條行屍走肉般的人們好得多麼?
生命的長短從不在我手,但我卻希望於人生的旅途中,讓週遭的人感到愛與溫暖,好叫我自知曾存在於這個時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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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回顧.一> 03年12月27日(晴/凍)
<哥哥>
我並非他歌迷,不過當聽到這消息時,心裡打了個"突",畢竟一個如此有名氣與地位的名人去世,並不是件小事來,那個晚上,我感覺到整個城也因著他的離開而沉默起來!
對於此事,我提的不多,若與一些聽獨立音樂的友人提起哥哥(偶像?),一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不過在一次遇然機會下深夜看到"翡翠音樂幹線",那晚播了許多哥哥生前的"金曲"。
因沒有開燈的原故,客廳顯得特別的黑,而坐於漆黑客廳一角的我,望著螢光幕裡跳跳紮的哥哥,忽然勾起了不少的回億…記得小學三年級時,因為一盒錄音帶而時常走到一位同學家中,為的是想聽哥哥的 "Stand up",然後又記得是於五年級時,自己的卡式帶機上常播著的是他的"偏心"。
忽然醒起,原來哥哥曾是我於小學時代的偶像! 那刻才為他的死,而有一點點難過的
感覺。
名成利就,坐擁三億身家的他,所得的可能是人家一世也達不到的成就。而他,為何要為自己的生命劃上句號?… 似乎都叫人摸不著頭腦。
有時我會想,生存的人,很容易會去評價一些自殺的人,說他們沒有志氣,沒有勇氣去繼續生存等云云,但想深一層,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他們呢? 又有多少人體會哥哥站於文華酒店頂樓時,心中的感受呢? 不然,就不會有「走投無路」這四個字。而我相信,明白他的人不多。但…
我想,每人也應為自己所做的事負責,這決定,明顯這是一條不歸路來,因為當躍下的那刻,一切已無法挽回。
當一切灰飛煙滅的時候,他的死,或要再一次提醒我們這班在世的人,要珍惜可一不可再的生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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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12月24日 ( 晴/ 微涼)
剛剛星期天的早晨,為了當天密密麻麻的工作而很早起床。
很少這麼早起床,碰巧那是特別清涼的早晨,很不願意地從被窩裡爬出來。然後如常以磨沙膏與洗面乳清潔面部, 正當清潔完畢, 拿起剃刀的時候,忽然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或許受到週遭那冰冷的空氣所刺激,那刻看著鏡中自己的時候,我想起我的爺爺…
我想, 在若干年前,我的爺爺不也就同樣站在鏡前為自己梳洗麼? 忽然間,那拿起剃刀的動作似乎有點親切! 我相信,爺爺年輕時也曾為出席朋友婚禮而為自己梳洗,並以同樣的手勢拿著剃刀,或許,他也曾為相約心儀的女孩子外出而於鏡前打扮自己,今天我所作的,不也就是當年爺爺所曾作過的事麼?
坦言對爺爺生平知的不多,有的都是道聽途說的一些軼事,比方說,如年輕時曾被林世榮(豬肉榮)巴結(聽說爺爺的爸爸於當時社會是有財有勢力的人),然後是於大陸當警察時曾有個"拔槍"的紀錄(不過目標卻是對付那隻死咬其公事包不放的小狗)等云云! 當然,在生時沒有好好過問,死後就難以再求證。
印象中,爺爺不是個"大方"的人,而且,心胸是頗窄的,但無可否認,他非常的疼惜我,我說不出幾個感人的例子,但,他的愛,我是感受得到的!
偶爾想念他時候,心中難免有點失落…但經過那週日清晨之後,我卻有一種"釋懷"的感覺! 因當看著鏡中的自己時,我卻看見他!
爺爺走過許多的路,有高、有低、有平坦、有崎嶇。然而,今天的我,不也就是走著爺爺昔日走過的路麼? 我相信他於年輕時曾為見到??而雀躍,也曾為工作受氣而不開心……而他,卻是默默地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今天,爺爺走完了他要走的路,而我,這個流著他血液的孫兒,似乎又踏上他從前所走過的路。 此刻的我,仿佛是他的一個延續。
其實,他,並沒有離開呢!
『爺爺! 或你已在很遙遠的地方,或我們永不能再相見,但我希望你知道,於人世間的這一邊,仍有想念你的人呢!』
(僅以此文獻給2000年去世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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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車> 12,Dec.03
對於古舊的東西, 我一向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尤其電車。
有時,真很難想像這套用了差不多一百年的系統至今仍在運作。
作為一個『新界人』,搭電車的機會當然不多,但偶爾到香港行逛與購物時,我都總會爭取一、兩次乘搭電車的機會。
早幾天,因出席一位友人的婚禮而走到"對面海",回程時也特意乘由銅鑼灣乘搭電車到金鐘 … 這短短的一段路程,讓我想到學生時期遊『電車河』的一份情操。那微涼的秋風、疏落的乘客們、椅背的質感、搖晃的車身…那個晚上,我真的很享受。
有時,我們會於繁文縟節的生活上弄得自己頭昏腦脹,生活,似乎再不單純。不過,原來當我們願意付出一晚上,感受一下週遭的人和事的時候,你會發覺,生活原來就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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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代】 2003年7月5日
這將會是一個另人難忘的仲夏。
我想問,究竟我們活在一個怎樣的社會?
當我看到掌權者面目可憎的嘴臉, 傲慢的態度,與霸王硬上弓的行徑時,我會嚴肅地想,究竟我所身處的,是一個貴為「東方之珠」的大都會? 還是近乎蠻荒時期的原始社會?
人類歷史所建構出來的所謂理性、文明,似乎都會隨著七月九日的來臨而在這裡消失。
「七.一大遊行」的對我的啟示,是一份難過,也是第一次是從心感覺到所謂的「動盪」。
忽然覺得,原來昔日的「繁榮•安定」是如斯可貴!
每個時代也會有屬於那個時代的人和事。昔日爺爺年輕時經歷過打仗,逃難。到爸爸年輕時就經歷過「六七暴動」,或許,「反23惡法」正正是屬於到我這一代所要經歷的了。
我慶幸自己活於這個火紅般熾熱的時代(有誰會反對這說法?),作為一個蟻民,雖然所作的並不多,但我至少「親身經歷」過這一段暗黑的時候,於歷史的洪流中,可卑微地知佔得上少少的位置。
看到現在的境況,忽然好想問上帝:「祢點睇?」
2003年7月9日---The next BIG THI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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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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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死路一條"之外, 原來, 生路, 亦都只有一條.
開始分不清, 你, 妳, 我, 他與她有何分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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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話>
就讓我們來聽一聽毛主席對我們年輕一代的勸勉 :
"世界是你們的, 也是我們的, 但是歸根結底也是你們的, 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 正在興旺時期, 好像早晨八, 九點鐘的太陽, 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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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這是老生常談的道理, 說的人似乎帶點感慨.
在我來說, 困難不是沒有, 甚或乎多的是, 但我想, 順境使我們自豪, 滿足, 同樣, 困難卻激發了我們的奮鬥, 成長. 無論如何, 這倆都是促進我們奮鬥向前的動力.
苦不在此.
或許, 人生之苦莫過於既不落入?境, 也沒有陷於困難...唯獨浮游於半空之中, 既不能前進, 卻又沒有退後的理由, 一日復一日的過著淡如開水般的生活, 我想, 這才稱得上是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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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 天國 2003年5月
記得我們在一次團契的小組活動內討論到「人生中最重要」這課題。活動先要團友各自挑選出人生中最重要的九樣東西,經一番討論後,再從中選出最重要的兩樣,然後是總結他們討論後的結果。答案參差不齊屬意料中事,但讓我驚訝的是某組的結論竟然完全沒有提及上帝/信仰......! 那刻我的心涼了一截,至今,我仍為此耿耿於懷。當然,我欣賞弟兄姊妹的坦白,畢竟我們很多時也會因應環境,在教會內說些經過修飾的話,但我卻接受不了這個答案! 試想想,倘若那刻耶穌坐在我們在中間,你認為衪會有何感受?
作為基督徒,說是天父兒女,是跟隨衪的門徒,又說背起衪的十字架之類,但我想問,究竟上帝在我們心目中有多重要? 自問算不上是個「敬虔」的基督徒,作事胡鬧,不正經,人前人後嬉皮笑臉之事倒是常有,但倘若嚴肅地問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是甚麼,我會毫不猶豫地說:「上帝」。
這幾年間,隨著社會經濟的下滑,人們生活比昔日繁華之時確實差天共地,在這人浮於市的社會內,辛苦找來的薪金可謂有血有汗,而「搵食」、糊口似乎成為了我們的人生目標。在照顧生活所需的大前題下,其他東西似乎變得不設實際,甚或是遙不可及! 但對於作為基督徒的我們。 是否應有一份別於世俗人的人生觀呢?
經歷過一次腎病,讓我體會到人生中的無常與無奈。 我想,信仰/上帝在於我的其中一個意義,是一種「超然性」,那是一種能駕馭人生一切的超然性,生活中雖曾有過高興、失意、跳躍、還是軟弱,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被拋到信仰之外,也永不會被拋到上帝恩典之外! 在人生的旅程中,我們可以因不成熟而失去女朋友,可以因準備不足而失去一單大生意,也可以因一時不留神而失去生命,但無論如何,我們也不可能失去上帝。
論語有云:「未知生,焉知死」,而我卻認為「未知死,焉知生」!我想,死亡是一種奧秘,也是最後一次為我們生命賦予意義的時候。我們可以對人生有不同的計畫與籌謀,我們或會說:「我將會出人頭地」、「將會成家立室」,但從沒有人對我說:「你將會離開世界」。 或許......我們真的從未想過會有離開的一天! 若從未認真看待生命,未真正面對過人生中的無常,或我們不會懂得欣賞與珍惜生命,也不曾體會人生最重要為何事! 而倘若身為主門徒的我們,所想所求竟與世俗人無異,雖未至於市儈庸俗,但卻隨波逐流,欠缺承擔的話,究竟那是一種怎樣的悲哀? 午夜夢迥,撫心自問,我們怎能不汗顏? 於生命結束之時,怎不能不愧見我們在上天上的父?
在這昏暗的世代,究竟我們是選擇繼續沉淪,還是......重拾上帝救贖之恩?或許,是時候醒過來,準備好嗎?
「下一站......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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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阿Q>
坦言自己從來不是那些"陽光"既人, 印象中經歷快樂的日子並不多, 相反, 困苦, 愁煩卻是常有. 遇有不快的時候, 我會用盡種種方法去麻醉自己, 我會逃到音樂裡去, 逃到電影裡去, 或體會周遭幾件更悲慘的故事...只有這樣, 我才可找到一刻平靜/安息.
習慣在悲涼下生活, 很難想像不悲涼的日子可以怎過?
不過這年間, 我卻多了用一種"想法"去面對所謂的不幸, 這想法有時來自哲學, 也有來自"從另一角度看事物", 用得多, 有時候都會停下來問一問自己是否"阿Q "...?
關於阿Q精神, 多會予人貶義感覺, 但在我看來, 其實也不是一種"很差勁"的想法. 畢竟, 情感向來都是非常主觀的感受(封閉系統!?!), 假若某一種想法可使我們於不幸時可舒緩那已絞著的思緒, 讓我們於奧惱, 無奈之中得一刻喘息的機會, 使我們可以好過一點, 舒服一點的話, 那麼我實找不到理由拒絕它.
人生苦短, 可把握的事已不多, 若然連"精神勝利法"也偋棄的話, 可能真是太Harsh... 為何我們不可以阿Q一點, 善待自己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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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吒樂壇十大勁歌金曲?>
2002年購的CD大部分都只是chase回一些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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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
在大學, 沒有過個幾天好既日子, 上"閒"科倒是特別醒神, 尤其是哲學.
課堂上所教授的存在主義, 語理分析, 形而上學讓我目不暇給, 心想"這就是我想要的東西". 至今, 雖大部分內容已忘掉, 但我深信這些思維仍一路影響著我. 尤其思想本身.
對於人生, 我一向都有一個比較 "理想化"的觀念, 我並不甘於人生中只在吃飯, 找錢, 上班, 下班, 賺錢, 使錢, 格價, 找著數, 玩耍, 供樓, 供車, 生兒育女中度過, 對我來說, 那只是枝節, 並非其人生中精華所在. 精華應在思考本身, 我喜歡胡思亂想, 喜歡探討行為與事物背後既意義, 而這思考過程, 成為我人生其中一個意義.
思考每個人也會, 而我想我是屬於"享受"那種. 在現實生活中那怕做再轟烈既事, 但都比不上我自以為晤出一點道理時興奮.
因為只有當我思想的時候, 我才覺自己與旁人的不同, 我才覺自己不只是"社會裡的一份子", 才醒覺我是我, 我才體會自己仍然"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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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
成長中偶遇疑問時, 大人通常對我說: "到你長大就會明白...", 那時我不以為言, 現在卻信以真了!
我想, 所謂成長, 是一個對心中理想世界幻滅的過程, 當有一天, 我們對萬事看"化", 深信日光之下無新事, 對世界不再存有幻想的時侯, 那時, 或許我們已長大, 變成一個大人, 然後我們又可神氣地對孩子說:
"到你長大就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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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殘酷物語 (I) >
出來做事已有一段日子, 漸漸習慣了規律的生活, 所謂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不像讀科大時般, 肆無忌憚地半夜睇波, 走堂... 開始體會典型上班族應有的生活模式, 漸漸脫離從前頹廢生活之餘, 也讓我體會到青春溜逝的殘酷...
在這一年多在工作內的磨練裹, 讓我體會要在這了弱肉強食的世界打滾(我通常是被人食的), 必須要作出一點調整, 放棄從前某部分的自己, 方能繼續生存, 然而, 青春就是隨著那放棄的部分, 不知不覺地溜走了...
我認為青春是一種態度, 一種對生活的態度, 它珍貴之處在於它只能在生命中一小撮時間出現, 因那份初生之犢, 與世無爭既情懷總會因我們成長而被偋棄.
到現在, 我仍十分懷念從前既日子, 懷念從前不問世事, 只有音樂, 把CD聽到入心入肺, 反轉再反轉, 也懷念從前在BAND 房內與友人跑跑跳跳, 有講有笑, 好不高興. 我想, 那就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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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殘酷物語 (II)>
在我最喜歡的音樂人當中, 有很多已不在人世, 他們的死, 可說是英年早逝, 其原因都離不開自殺與毒品...
對於他們的死, 傳媒是甚少提及(除名氣較大的幾位), 或許他們都是被社會遺棄的一群, 死了多少, 是不足以為可惜的, 然而, 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他們呢?
少年時迷上他們的音樂, 是因為從他們身上, 我彷彿找到另一個自己...或許我與他們一樣, 一樣對生命無助, 一樣敏感(sensitive), 一樣蒼白...而當我不斷成長, 慢慢接近(或曾掠過)他們終年的年歲時, 我卻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我感覺與他們的身份漸漸重疊起來, 那刻, 我開始明白為何他們要選擇這條路...
"我想, 我與他們都是不願成長的一群"
他們將生命寄託在音樂上, 也沉醉於靡爛的花花世界, 他們玩世不恭. 但有理想/抱負... 他們只想過一個屬於自己的生活, 但奈何, 世界雖大, 卻容不下他們, 成長加速了他們邁向死亡, 面對殘酷的現實, 他們最終選擇離開, 因為, 他們只能活於青春...
他們選擇年輕時離開, 而我呢? 我想, 我還是選擇繼續走我的路, 因為, 這裡還有愛我的上帝... 套用陳果在電影<香港製造>中所說, 他們這麼年輕就離開, 所以他們永遠年輕, 這可能是一種獎勵, 因為面對未知數既世界, 他們已經得到免疫了...
安息吧, 沉睡於土壤下的朋友們.
"I lie in the soil and fertilize mushroom/ you can’t fire me because I quit" < Scentless Apprentice > from Kurt Cobain.
In memory with ......
Hide (松本秀人) ( from ~ X Japan),
Kurt Cobain (from ~ Nirvana)
Jim Morrison (from ~ The Doors),
Sid Vicious (from ~ Sex Pistol),
Ian Curtis (from ~ Joy Division)
Nico Blue (from ~ Blind Melon),
Johnathan Melvoin (from ~ Smashing Pumpkins)
Kristen Ptaff (from ~ Hole)
Jeff Buckley,
Tim Buckley,
Jimi Hendr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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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時間...>
我是我, 我只想過一個屬於自己的生活...我討厭姨媽姑姐付諸與我身上的所謂"人生", 比方說27 歲"應"結婚, 30歲前"應"生兒育女...
社會上似乎只做了幾個模...
你...科大畢業, 是個好人, 請吃A餐
你...中五畢業, 沒甚學識, 請吃B餐
妳...中三輟學, ......請吃C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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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借問聲...有沒有"散賣"...我只想要件法蘭西多士,
加杯ICE MO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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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
踏入新世紀的第三年, 理應朝氣勃勃, 但我所看到卻是一種"末世"的蒼涼...
經濟低迷...23條立法"財赤" 百業蕭條....昔日東方之珠似乎一去不返, 如今已是頹垣敗瓦.
高高在上的將掌權者往往叫我們向前看(甚至放長雙眼看), 但低低在下的我們卻喜歡回望過去... 唱片鋪內一大堆re-master 的"經典金曲", 港台一系列為已故名伶/導演致敬的<回到夢工場>...這年間, 身邊"話當年"的人多了, 似乎大家都在懷緬著過去.
喜歡電影< A.I.人工智能 >中所描述的"世界的盡頭"(實指曼克頓), 在這今非昔比的城市內, 可察覺頹垣敗瓦中曾有過的繁華與熱鬧, 那......仿佛是現在的香港, 是的, 我們曾繁華過, 曾得到過, 曾擁有過,...
身處新世紀的人們, 內心卻存著一種末世的心情...我們可作甚麼? 應作甚麼? 忽然間, 內心感到一份莫名的悲哀...
或許我們應抓緊, 重拾昔日在繁華中, 曾失落過的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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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崙與我>
年幼的時候, 常跑到家旁附近的圖書館溜連, 看的多是圖書, 內裡有很多圖畫, 每版一幅, 很吸引. 那時很喜歡借閱一些"名人傳記"之類既書籍, 看看拿破崙怎樣打敗奧地利軍, 怎凱旋而歸...看得多, 那時的我總會期望自己長大後, 將會有個"可歌可泣"的人生(很幼稚的想法呢!!), 當然 這種想法卻隨著日後發現自己的平庸而消失.
不過, 這年間, 對於名人傳記之事, 卻有另一種的想法, 所謂"可歌可泣"者, 其實只出現於人生中的某一"點", 比如說拿破崙經過凱旋門那刻, 除此之外, 我相信, 在他的人生中, "不可歌不可泣"的時間仍居多. 我想, 在平常的日子, 拿破崙仍會為晚餐味道不好而發睥氣, 也會為褲子的尺碼而煩惱(他個子小嘛)... 就那"不可歌"的時間而言, 其實他與我們的生活並無分別, 他依舊需要吃飯, 睡覺, 飲水, 穿鞋帶... 畢竟, 人生中平淡的日子仍居多, 然而, 少了這些不可歌不可泣的日子, 決不能造成他日可歌可泣的結果...
這種想法看似無聊, 但對我卻有莫大幫助, 自命為悲觀的我, 其悲觀的因由大多因對世界期望太高(太完美?), 以至不能接受"醒來"的痛(或許, 這是我這種"眼高手低"完美主義者的悲哀吧!). 就偉大如拿破崙, 都有其不可歌之時, 那何況是我? 回想從前, 我曾為自己立下不少志, 但最終卻因接受不到過程中的"不可歌"而放棄, 實是可惜..
現在我想通了, 查實做人應踏實一點, 不要只看到事情美好一面, 因那怕是再轟烈之事, 過程中仍有大部分不轟烈的時候, 若我們只沉醉於其美好的一面, 可能我們會失去很多此事此地的體會, 甚至忘了正在活著!
人畢竟都不是個燈泡, 我們總不能期望自己常常也"發光", 若能偶爾發一點"人生的光輝", 可以照亮自己, 也照亮一下他人, 那已經非常不錯的了. 若能這樣想, 我們或可更接受本來的自己, 不再虛浮/妄想, 也叫我們更腳踏實地去面對生活, 珍惜當前所有.
唔...... "活在此時" 是我從拿破崙身上所學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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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下一代>
這一年間, 如往年一樣, 依舊發生很多的事, 年中有Patrick爸爸既離開, 而在差不多年尾既時候, 就有包女既誕生...這兩件互不相干既事情, 對我來說, 卻有一種特別既感覺...
林爸爸既離開, 彷彿標緻著上一代既終結, 而包女的出現, 就好像表示著新一代的來臨, 一生一死, 讓我體會到生與死之間既張力(tension), 同時, 也讓我想多了有關我們的下一代...
最近常想到自己年幼時父母的生活, 很早結婚的他們, 因我們(與弟弟)的原故, 耗掉了不少心力, 青春, 為的, 是望我們可以過得好一點, 或許, 這是他們的責任, 同時, 也出於他們的一份愛...慶幸, 我與弟都生性, 至少現在不需他們太操心, 掛慮.
那麼, 我的下一代呢? 我想, 人之所以能生存, 有賴不斷的進步, 正如父母對於我們的盼望一樣, 而對於活在於"這一代"的我而言, 我仍盼望我的下一代(如果有的話)可以活得好一點, 至少不要像我般"老倒"地過生活, 也不要遇上我這生中所認為不幸之事, 我突破不到的, 願他可達到...
我想, 他應可以型一點(也要高一點呀), 可以積極一點, 也能正面一點, 他應可以有更闊的天空, 願他可以經歷一個新的生活, 一個我們這一代從未體驗過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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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記憶>
今年到德國一趟, 收穫除了是自己的視野擴闊之外, 還有一堆在當地唱片店掃的CD(比香港還要平呢)...回港後, 將這批新住客放入CD架上後, 無聊地數數CD的隻數, 發現原來已達數百隻的"藏量"了, 心中忽然泛起一份自豪感. 作為一個(發燒)音樂愛好者來說, 一個有若干藏量的唱片庫總是那麼必須的呢!
對我來說, 音樂是情感/內心世界的入口, 少年時代喜歡音樂那刻, 讓我驚嘆人內在情感世界的闊與深, 那時才發現除可看到/觸摸到的現實世界之外, 原來還有一個只能用心去體會的世界...
我有一個習慣, 就是久不久就會去整理一下CD櫃, 把它們排列好之餘, 也會抽起某幾隻, 翻開碟內的小冊子/CD望望...我很享受這番閱既過程, 因當我的指膜觸到它們的時侯, 我仿佛觸到少年時的我.
它們是我的知已, 也陪伴著我成長...讀HIGH DIP. 時, 同學們忙於應付大考, 我卻跑到CD鋪買OASIS新鮮出爐既 "What’s Story, Morning Glory"(1995 Song Music), 在巴黎鐵塔的觀光台上,我聽Judy and Mary 既"Pop Life", 在法蘭克福的S-train鐵路上,我聽椎名林檎既"石膏",與Phoebe分手,我聽黃貫中(Paul)既"黑白"
音樂殖民地曾說CD/唱片除了是傳遞音樂既傳媒介外, 也是重要的情感記憶, 是的, 這個小小的CD櫃, 記載了不同時侯的我,尤其是那個令我懷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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